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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很离谱，朵居然不在家。
朵一直被当场居家好男人的，这次难得不在家。
我本来担心如果朵在的话，该怎么办，发现她不在还是舒了口气。
可能晴也知道朵对她的心思吧，专门挑了个朵不在的日子把我带回家。
扬倒是在，她说她也不容易，每周必须有一天在家歇歇。所谓歇着，不外乎就是在网上到处神聊，到处留情罢了。
因为知道晚上要第一次和晴一起睡，整个晚上心里忐忑不安。
晚上8点多，晴就说她累了，去洗澡。
那时候正在演超女，我和扬看电视。扬说她喜欢何洁。
晴在房间里走，边走边擦干头发，我特别注意扬的表情，扬下巴撑着头，斜靠在沙发上看晴的一切动作，好像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晴刚洗完澡的样子很好看，很多女人刚洗完澡都好看，我喜欢女人素面朝天的样子，不化妆的样子。那才是她们的本真。
扬说她有一条准则，绝对不动太好的朋友太熟的朋友同班同学和室友，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。
换我洗澡，晴把睡衣折好给我，我闻了一下，有柔顺剂的气味。
我说很好闻，晴很开心，她很喜欢我注意到这些细节，她为我悄悄付出的细节。
晴的那些细节，很多细节，总是让我很心碎。
洗澡的时候，看到那一排浴液，里面有一瓶是一款阿迪的，鬼使神差的打开来，闻一下，就是那种薄荷的气息。扬的气息。
我很迷恋一些女人的气味，有的人会记不得，有的事容易被忘记，但是有一些味道，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系上睡衣的带子，一脚把门踹开，因为我洗澡那会，扬一直在挠门，她吵着说她要尿尿，憋不住了要尿出来了之类的，我这澡洗的这叫一个热闹。丫早干什么去了？？！！
看到门一开，她就冲进去了，我出去，帮她把门带上。
喝了好多水，一想到晴在里面，waiting for me，莫名其妙的口干舌燥。
大概10点的时候，拖到不能再拖，估计再喝就要血糖低了，才紧张的打开晴的房门。……不知道怎么这么紧张。
扬还在里面不出来，大概顺便洗澡了，以前朵总说她洗得慢，那种时间长度连自慰都加上也够了。
推门进去，装镇定。看到晴正对着她的小笔记本，聊msn。
和谁聊呢？我坐在她旁边，她被电脑的光线照亮的脸上有点浅浅的笑意。
晴说，是和妈妈。妈妈让她注意身体，夏天别乱吃东西。
心里突然酸酸的。一个被妈妈宝贝的女孩子，一个乖乖女。她妈妈会知道她在交往一些什么样的人吗？她妈妈会担心吗？
她们说我有一种本领，就是让纯洁的人堕落，和让已经堕落的人加速堕落。
——我们睡觉吧。晴合上笔记本，很欢快的说。
——嗯。
我的心里不快乐，特别不快乐。也可以说是很矛盾。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旁边的这个纯洁的女人。想了很多，包括我自己的第一次。
很自然的把胳膊让出来给她当枕头枕——前面省略了很多没有提到、我也懒得提的内容，在那段混乱的日子里，游离于各色女人之间，虽然不是很了解自己的需要，一直也在被很多P当T用。所以很多床上的习惯就自然很T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枕上去，我没看她的脸，估计她的脸又红了。
你这就脸红了，你让我怎么办呢，如果我吻你，或者其他，你会不会晕过去？……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纯洁的女人，一时不知所措。
我就那么发呆，走神，估计有相当一段时间了，
耳边突然飘出晴的声音，微弱的，试探的，
——你是不是，……不喜欢我？
——啊，……没有啊。
——那你怎么……，我，……嗯，有听说过你以前的一些事，你和别的女生。
——你和她们不一样。 我有点粗暴的打断，我不想听她拿自己和那些人比，明那类女人。
——我，……我希望你能像爱她们那样，……爱我。
——我不爱她们。
——……
久久的沉寂。我很后悔语气那么凶。但我的心真的很乱。我喜欢她，可是就是因为喜欢，才不敢做。真tmd是我这辈子最婆婆妈妈的一次了！！！
她一声不吭，就当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，她突然开始小声啜泣。
又心疼，又烦，特别乱特别乱，
——你哭什么！！
天知道，我怎么舍得对她吼，她被吓到，哭的更厉害了，
……唉，现在写就是觉得心疼的程度不比当时减少一分。
然后更后悔的一句脱口而出，
——你丫再哭我做了你。
……她不哭了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衣服，好像在积攒勇气。然后突然之间，压在我身上，吻我的嘴。
很笨拙，一看就是初吻，或者准初吻。
只觉得欲望在上升，理智被击溃了淹没了。轻而易举翻身，换了个体位。开始疯狂的吻她。
几下就脱掉了她所有的衣服，她不会脱我的，我自己脱。
我仔细的搜索脑袋里一切有关温柔的词汇，指导自己的每一步动作，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暴涨。不停的告诫自己，这是晴，是晴，不是那些七七八八的女人。晴的身材很好，我不喜欢胸部很大的女人，晴的刚刚好，握在手里很舒服，晴的皮肤很光滑，散发着幽柔的香气，我亲吻她的耳朵，她轻轻的抖，不用太多的挑逗，她已经快达到高潮了……真的是纯洁的女人。
我腾出一只手，摸索向她的下体，探索那里……有一点犹豫，是没有被碰过的那里。
强烈的欲望在燃烧，几乎已经难以抑制。刚想探进去，突然一个闪念划过头脑，想骂自己白痴。……于是在她耳边说，别怕，我不会对你怎样。
我第一次和女人做的时候，用到舌。……以前我觉得那些女人恶心，就算她们再怎么想，我也不去做。我从来不做自己觉得不爽的事，不委屈自己。但是这一次，我真的是，想要。
她由于害羞，双腿紧闭，我很耐心的给她又一轮亲吻，等到她慢慢放松下来，我又向下游走，嘴唇轻吻上去，她那里已经湿的不行，她的皮肤很细致，每一寸皮肤都在告诉我不要太粗暴。探入，吸吮，就像第一次和女生做的时候我也想到的一样，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得如此如鱼得水如此熟练。
我让她快乐，但我一直没有用手，我怕伤害到她。
如果她是一个孩子，就让她永远是个孩子。
那种滋味很美好，爱一个人，全身心的爱一个人，其实就是想要她更快乐。可以完全没有回报。
躺在她旁边，很累。她浑身渗出汗珠。散发着女人特有的体香。
——你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吗？ 她试探着说。
——不要了，睡吧。 我说，我心里想，你为我做的，已经够多了。
抱着晴睡觉，睡得很稳当。
以前我不喜欢被人枕着胳膊睡觉，我会觉得又麻又酸。搞不好第二天起来一条胳膊就废了。让晴枕着，我觉得很舒服。
以前我做过之后必须洗澡，这次不想洗，就想继续抱着她，抱到天荒地老。
也许朵说的对，T可能真的体力消耗比较大，反正我第二天一直睡到10点也没起。
我是被扬弄起来的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，蹲在我床边看我睡觉，对我的脸很起劲的吹气，我觉得脸上痒痒的，就睁开眼睛，一睁眼就看到她，真是个不小的打击。
扬说，睡得真好看啊，再不起来，我就要忍不住非礼你了。
我半睡半醒的，问她，晴呢？
扬说，你傻了吧，她今天有课，上课去了。
又躺了几分钟，得起来了。突然意识到好像没穿衣服，……就骂扬说让她快滚，还看什么看，人家要起床了。
扬摆摆手说，唉，罢了，呼来唤去的，不看就不看，反正刚才也看够了……
说完吹着口哨扬长而去。
……看够了，……看够了什么。
衣服穿上，起床。
发现晴留了字条，还以为会是早餐在哪，嘱咐之类的话，其实不是，字条上说，
S:
我知道你很犹豫。
知道你的不得已。
但真的戒不掉你。
我只想把第一次给你，
我才不后悔。
你不用有负担。
——晴
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还像以前那样过日子，对朵，对扬，对我，最后搞得我都怀疑那晚是做梦了。
也好。反正这不是正是我需要的吗。
我不是没责任感的人，只是没有准备好责任感。
我希望晴能遇到一个可以给她责任感和安全感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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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很快过去了。
北京的秋天很美。
一到秋天我的心情就一片大好。扬和那个“豪迈权威女”分了，天天和我混一起。她说她是可怜的弱小的师妹，需要师姐罩着。
我，涵，扬，还有另外几个要好的朋友经常一起玩，去聚会，每次的出现都很拉风，在学校里也很出名。
尤其自从有了扬的加入，我们这一派的风格不再死闷死闷的了。而她，好像也收敛不少，几乎没再接到那种哭闹的电话，和走马灯的换女友。
那天下午，我在床上躺着看电影。收到扬的信息，
——吗呢，出来玩。
——都有谁。
——就你，和我。
——玩啥。
——出来再说。
穿了衣服，弄了弄头发，——突然发现头发长了，这个月没剪。好半天才打理好。
风一样的跑下楼，迎面撞上宇，宇拎着一个盖饭，模样很疲惫，两个人好像隔了几年没见。说了几句话，主题也都游离在半生不熟的朋友的领域。
心里有点点失落，还好看到扬的时候，心里的小小悲伤刚刚冒头，就被她那一如既往的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驱散了。
——做什么去？
——去台球吧，还没和你台球过。 扬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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